鲁公公摇头叹息:“真的没想到啊,穆家人竟然如此枉顾国法,伤天害理。此事我一定如实回禀给皇上知道,为沈姑娘洗清冤屈。”
“有劳鲁公公了。”
战北宸吩咐吆五:“拿供词给李御医签字画押。”
吆五欢喜地上前,李御医此时神智都已经有些不太清醒了,麻溜地签字画押,然后被带了下去。
“这李御医为了追求长生,不惜残杀那么多的婴儿,如今一声类似婴儿啼哭的娃娃鱼叫声,竟然就令他瞬间吓破胆子,乖乖招认了。”
鲁公公摇头感慨。
沈清歌与战北宸对视一眼,心照不宣。鲁公公是不知道,战北宸往李御医牢房下面的暗道里放了十几条娃娃鱼。
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地下婴儿啼哭之声此起彼伏,李御医的精神早就紧绷成了一张弓。这弦断掉也不过只是迟早之事。
战北宸轻咳:“攻心为上,这就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鲁公公看一眼沈清歌:“杂家听闻沈姑娘要当着李御医的面给猴子做换心术,还觉得莫名其妙。这死刑将至,沈姑娘竟然还有这等闲情逸致。没想到,竟是别有深意。”
沈清歌笑笑:“打破他心里对换心术的执念,才能令他不再这样执着与疯狂。精神支柱垮了,几乎是万念俱灰,自然也就容易攻破。”
鲁公公叹气:“李御医的医术在太医院里其实也算是佼佼者,不知道为何会迷信上这些歪门邪道。在宫里已经吃过大亏,出了宫竟然还助纣为虐,犯下这种滔天恶行。”
“他过于迷信书中所言,不尊重事实,不能打破条条框框,自然深受其害。”
鲁公公赞誉道:“昨日七王爷进宫,与皇上曾提及沈姑娘就长安律法的言论,就夸赞沈姑娘思想独立,有见地,不盲从,今日一见,果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