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这就是他残忍地杀害那些婴儿的鲜血淋漓的罪证!

战北宸将手札收好,挥挥手,命衙役退下。

吆五压低了声音:“王爷,看来对方已经全都毁灭罪证,没有留下什么把柄。难怪这李御医有恃无恐。”

战北宸点头:“穆家人不笨,既然打算栽赃清歌,必然经过深思熟虑,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幸好穆家人需要这李御医为穆家家主治病,没有赶尽杀绝。我们来得不算晚。”

“可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鲁莽?毕竟,李御医下毒一事,虽说我们心知肚明与大公主等人逃不脱干系。但咱也没有证据,他绝对不会招供的。

而且,现在实在不是招惹大公主等人的时候。会令咱们的处境雪上加霜。”

“可别人不知道我们手里的底牌,虚张声势,愿者上钩,总是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正所谓做贼心虚,太子是个聪明人,应当知道怎么做,才能化干戈为玉帛。”

“您想借此与太子谈条件?”

“本王现在孤掌难鸣,又时间紧迫,即便是与虎谋皮,也要勉力一试。此事本王自有计较,你们的任务就是盯紧了李御医,千万不要让外人接近他,更不能被人灭口。”

“能不能上刑?”

“随便,反正本王也没有打算让他活着出来。”

“好!”吆五领命:“王爷您就尽管放心,交给属下了。”

战北宸抿了抿唇:“我们时间不多了,仅仅只有不到三天的时间。”

语气沉重,似乎有千钧重担压身,就连呼吸都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