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宸目光掠过他跟前染血的刀片,不答反问:“李御医这莫非是想要给两只猴子换心?”

李御医坦然承认:“不错,这违反长安律法吗?”

战北宸摇头:“宰杀两只猴子,不算犯法。但若是以婴儿做实验,那就是伤天害理了。”

李御医耸耸肩,一脸无畏:“您也看到了,我这只有两只猴子。九王爷该不会是怀疑我像沈清歌那般,以婴儿心脏入药吧?若是因为这莫须有的罪名,您应当没有证据与理由缉拿我。”

战北宸料定,他不会痛快招认:“当然不是,本王缉拿李御医,自然是因为别的案子。”

“什么案子?”

“沈清歌指证,当初本王重伤昏迷之时,李御医趁着入府医治的机会,给本王下毒,令本王差点就命丧黄泉。可有此事?”

李御医忙不迭地矢口否认:“简直荒唐,她沈清歌无凭无据,怎么血口喷人?!”

“所以,本王请李御医跟随本王一起回衙门,当面对质。这个理由可充分?”

李御医顿时就慌了,进了京兆尹,落进战北宸的手心,自己肯定要吃苦头!

磕磕巴巴地道:“绝无此事,借给小人十个胆子,小人也不敢如此胆大妄为。九王爷万不可听信谗言,冤枉无辜。”

战北宸冷笑:“沈清歌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会指证你吗?李御医,当初本王不追究中毒之事,不代表本王不知情,不过就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罢了。

如今,你已经离开皇宫,你我之间的账是应当清算了。来人,将李御医关押到大牢,等候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