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嘿嘿”一笑:“您就不用等了,沈清歌已经被打入死牢了。”

“什么?”战承谨一愣:“怎么回事儿?”

“沈清歌已经对自己杀害婴儿的罪行承认不讳,并且签字画押。现在就等皇上的旨意下来,肯定是要砍头平息民愤的。”

战承谨大吃一惊:“不可能?沈清歌怎么可能认罪?”

“这白纸黑字红手印儿,清清楚楚的,假不了。否则那不是欺君之罪吗?”

沈清歌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认罪的,其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就她那一身硬骨头,一般的刑罚也不会让她低头认输。

战承谨一脚踹开牢门,怒气冲冲地往外走。

狱卒们没人敢拦着。

战承谨已经走出了大牢,又转身回来,一把揪住其中一个狱卒的领口:“你家大人呢?”

狱卒有点害怕:“大,大人刚才进宫去了。”

战承谨一把将狱卒推搡开:“给本王备马。”

狱卒立即急火火地去了,一会儿就给他牵了一匹马过来。

战承谨翻身上马,一拍马屁股,顿时就扬长而去。

狱卒们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将这位大神送走了。

皇宫。

战承谨在御书房外遇到了大理寺卿吴大人。

吴大人刚刚从御书房里出来,手里捧着一道皇帝老爷子刚刚拟好的旨意,略带得意。

战承谨就像一只小猎豹一般,猛地冲过去,一把揪住吴大人的领口,怒目圆瞪:“说,你是怎么屈打成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