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激动,他难免又有一些气喘。

穆家少主忧心忡忡:“我们一直小心提防他战北宸,没想到这个战承遇更是一个狠角色。”

穆家家主轻叹一口气:“皇帝的儿子,自幼学的便是帝王之术,在勾心斗角里长大,有几个简单的?

偏生,你这个外甥又是最不争气的一个。既没有七王爷的经天纬地,学富五车,又没有九王爷的战功赫赫,隐忍睿智,就连太子的城府都不及三分,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早知道他如此不争气,当初还不如急流勇退,看淡这权势云烟,也不至于如今骑虎难下,将整个穆家搁在火上炙烤,成为穆家的罪人。”

穆家少主低垂着头劝:“父亲不要太过于忧心自责了,身体要紧。”

“已经一大把年纪了,若不是放不下整个穆家,我何苦造下这么多的杀孽?这病是治不好的。这些丹药吃着,也不过就是略微缓解一会儿,哪里灵验?”

“父亲不要灰心丧气,李御医说了,他已经从《列子。汤问》记载之中,发现了新的医治心疾的办法,并且反复做过实验,只要成功,就能彻底根治父亲的病。”

“就你上次所说的换心术?简直荒唐!你想立即要了为父的命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更何况,心乃神之所在,心脏取出,人必死无疑,岂能更换?

那些关于扁鹊为鲁公扈,赵齐婴换心之事不过就是夸大其词的传说而已。”

穆家少主见他动了真火,不敢再争论,蔫头耷脑地退了下去。

战北宸也悄无声息地起身,躲过穆家护院,几个纵跃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刚离开穆家,立即有一道黑烟似的身形尾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