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宸冷冷一笑,马车恰好经过拐弯处,侍卫错后几步。他便瞅准了机会,一撩车帘,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车厢。

卫婉莹只觉得眼前一花,都没有看到战北宸消失在了哪里,人竟然就凭空不见了。

走在马车前面的车夫,毫无觉察!

她后脊梁一阵发凉。突然觉得,战北宸并非是在说大话。

他这样的身手,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避开侍卫,进入自己马车之内,想要取自己的性命,那是轻而易举。

战承浔可能也逃不掉。

很羡慕,很羡慕,那个被关押进了天牢的女人。

竟然能让战北宸如此护着,不惜放低了姿态,来求自己。

若是当初,自己没有一时糊涂离开,或许,被护着的那个人,应当是自己吧?

人,往往都是在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

得到了,也就如鸡肋一般,能随手丢弃了。

战北宸离开马车之后,径直回了京兆尹衙门。

吆五立即上前,关切询问:“怎么样?她说什么了吗?”

战北宸摇头:“什么也没说。”

“就说卫姑娘对王妃娘娘满肚子嫉恨,怎么可能帮她呢?”

战北宸突然冷不丁地问:“你可听说过,用人心入药,是治什么病?”

“心疾。”吆五不假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