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你可认罪?”

废话,刚才老娘我孤军奋战都不认罪,现在来撑腰的了,我能认吗?

沈清歌摇头:“我是冤枉的,被人陷害。”

“你说你是被人陷害的,你有证据?”

“大人不给我机会,我如何寻找证据?”

“好一张伶牙俐齿!你哪里是寻找证据,你是想寻找替自己开脱的借口!你”

堂下的战承谨轻咳,嗓子里似乎是卡了什么东西似的。大理寺卿不得不按捺着怒火:“十王爷您觉得下官审问得不妥?”

战承谨摇头:“没有,我就是嗓子眼痒。”

这一打岔,大理寺卿忘记了自己刚才究竟说到了哪里。

“沈清歌,本官问你,你在上京城是否还有同党?他们现在藏身何处?你”

话说到一半,战承谨大张着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然后伸个懒腰,再次打断了大理寺卿质问的话。

大理寺卿沉下脸来:“十王爷,您这是故意扰乱公堂,袒护她沈清歌吧?您就不怕皇上降罪,招惹百姓众怒吗?”

战承谨丝毫的不以为意,从地上坐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

“我还就不怕跟你说了,我还就真的袒护她沈清歌了。我九嫂身为将军府的大小姐,九王府的王妃,她不缺银子花,这样费劲吧啦的图什么?就你们那仨瓜俩枣的几文药钱?

她就是心眼太好了,见不得别人受病痛折磨,这才每天顶着个大太阳,在长安街上替百姓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