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害怕,如实道来,本官自然会秉公而断,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辜。”
沈清歌静静地望着李郎中,心里已经隐约明白,对方的第二波打压已经来了。
若非是有内奸,对方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后院埋下婴儿尸体?
三王爷分明就是那作恶多端的拍花贼,如何李郎中一口否认,说他的腿上并没有拍花贼的胎记?
这个郎中无疑早就已经背叛了自己了。
只要有了他的供词,自己是否招认,也就不重要了。毕竟堂外这么多义愤填膺的受害者还有旁观百姓,怎么可能饶过自己?
她没有说话,都这个时候了,郎中也已经下定了决心助纣为虐,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
郎中清清嗓子,躲闪开沈清歌的目光,恨声道:“我曾亲眼所见,我们东家在用婴儿心脏炼丹药!”
此言一出,举众哗然,顿时一片议论纷纷。
“天呐,炼丹药,真是丧心病狂啊。”
“就是,难怪她医术好,药到病除,我就说她的医术很邪门,用的是巫术,果不其然。用婴儿心脏炼丹药,然后用来治病敛财,还收获好名声。”
“善恶有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让一只野狗发现了这些可怜婴儿的尸体。”
大理寺卿一脸的得意:“详细道来!”
郎中继续道:“前天,我已经返回家中,突然想起,后院晾晒的药材没收,也忘了叮嘱她们姐弟,于是不得不返回。
到了药堂,小树姐弟二人正在前堂收捡忙碌,我没打招呼就直接去了后院。结果见到存放药材的仓库里有人影一闪,以为是进了贼,就蹑手蹑脚地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