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直接去找我,等在这里做什么?”

涵宝讨好地往跟前凑了凑:“有事儿向着九嫂请教。”

“什么事儿?”

“就是,你说这人已经死了若干年”

“打住,”沈清歌打断他的话:“你家九哥将我当免费的仵作了是不?上次那事儿我给了结果之后,屁都不放一个,也不知道案子究竟破了没有。现在又要问什么?”

“你说那个案子啊,当天就破了。”

涵宝也不瞒着:“九嫂难道没有听说吗?就前些时日轰动一时的那个灭门惨案。”

沈清歌摇头:“我一天天忙得脚打脚后跟,哪有空听那些闲言碎语?”

涵宝清清喉咙:“是这么个事儿,这户人家啊,花钱买了一个童养媳,结果,儿子夭折了。这公婆挺不是东西的,不让这童养媳改嫁,让她跟着儿子的灵牌拜了堂,想让这童养媳给自己养老送终。”

“然后呢?”

“然后,这童养媳跟家里的一个长工好上了。老两口知道之后,将这个长工辞了,将这个童养媳毒打一顿,关进牛棚里。”

沈清歌没插嘴,她虽说替这个童养媳抱不平,但是在现在的人眼里看来,肯定还是唾骂这个可怜的女子的人多。

涵宝顿了顿,方才继续道:“这童养媳挨了打,于是记恨上了老两口,就一把火烧了这个家,永诀后患,然后使个金蝉脱壳的计,想跟这个长工远走高飞,厮守终生。”

“啊?”沈清歌有些吃惊:“两人逃就逃了,为啥非要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