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承谨有点紧张:“我从未参与过这朝堂上的事情,一时间也不知道究竟要怎样才能帮到你,实在想不出办法”
话还未说完,花无箴撇撇嘴,突然就哭出声来。眼泪瞬间决堤,委屈得就像是个孩子。
战承谨顿时手足无措:“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对不起,我收回,我,我”
搜肠刮肚也不知道自己这话错在哪里,紧张得就像是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花无箴转身,一把抱住他,整个人就像是个树懒一般吊在战承谨的身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哭得稀里哗啦。
这些时日,她一个人承受了太多,恐惧,迷茫,心酸,还有失去至亲的痛苦,许多种情绪压在她的身上,沉甸甸的,就像是一座山。
应当是,战承谨对她近乎于毫无保留的付出,终于暖了她的心,令她冰封的盔甲全都碎裂,于是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感动了。
女人呐,就是这么容易知足,瞧瞧,多好骗。
沈清歌默默地退了出去,给两人留下一个互诉衷肠的空间。
她跟小丫头坐在院子里,两人望着天,没有什么话说。
花无箴哭了一会儿便戛然而止,屋子里静悄无声。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
沈清歌轻咳两声:“差不多就行了啊,家里还有客人呢,青天白日的,别没羞没臊。”
打开的窗子“啪”的一声合上了,花无箴的声音还有一点沙哑:“今天不管饭,慢走不送。”
嘿,真是新人送进房,媒人丢过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