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未落呢,一声凄厉惨叫,头上一蓬血珠迸溅,半个头皮都被掀了起来。
几个婆子顿时大吃一惊,吓得差点瘫软在地上,也跟着一起闭眼尖叫。
沈清歌也没有料到会突然有这样的变故,扭脸一瞅,见战承谨竟然就立在门口。
他手里提着长剑,冷冷地瞪着那些行凶的婆子,沈清歌从未见过的骇人的凌厉怒气。
“若是不能好好说话,下一次,你丢的会是你的脑袋。”
战承谨的话,冰冷带着杀气,令几个婆子战战兢兢不敢直视,噤若寒蝉。
终于有人承受不住,“噗通”瘫软在了地上。
正在跟花无箴在地上翻滚厮打的婆子麻溜地松开了紧攥花无箴头发的手,任凭花无箴的巴掌落在自己的脸上。
沈清歌轻咳一声:“差不多就行了。”
花无箴正打得过瘾,恋恋不舍地松手起身,还不忘朝着婆子又踹了一脚。
扭脸这才看到了战承谨。
不自在地掸掸衣服,落下衣袖,然后不知道碰到了哪里的伤,倒吸一口凉气,微蹙眉尖,紧咬着下唇,重新恢复了楚楚可怜的柔弱姿态。
围观的妇人心里骂了一句“狐狸精”,谁也不敢骂出来。
战承谨径直上前,走到花无箴的跟前,一脸的关切:“你还好吧?”
花无箴顶着个鸡窝头,委屈地吸吸鼻子,恶声恶气:“你看我这样儿,能好吗?”
“谁打的你?用哪只手,本王帮你全都剁了。”
此话一出,几个婆子全都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