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心里一动,想起那日里战承遇与自己说过的话。

“他有没有说是因为什么?”

战承谨摇头:“他不说,只说不合适。这是他第一次忤逆母妃和父皇,母妃很生气,将他晾在了寝殿前面。”

沈清歌默了默:“难怪左相称病推诿,定是不愿意蹚这浑水。就你傻子多欢乐。”

战承谨耸耸肩:“我不去父皇也会派别人去。七哥这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谁让他被绑架得这么严实,早点不懂得反抗?”

“绑架?”

战承谨玩笑:“被盛名所累。”

沈清歌大概理解过来,战承谨话里的含义。

战承遇从小就表现出异于常人的优秀,过目不忘,聪颖过人。皇帝老爷子都对他赞不绝口。

盛名之下,难免受其所累。

他在乎别人的眼光,同样更在乎皇帝老爷子对他的看法。对于自己的要求就必须严苛,做事务必尽善尽美,绝对不容许自己有丝毫的瑕疵。

所以,他压抑自己的渴望,同样,从不会违背皇帝的意思。

这婚事,他即便是再不喜欢,也不会主动提出抗议。直到他如今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战承谨则活得太放肆,与他完全截然不同。

眼瞧着,仪仗队已经过去,沈清歌再次催促战承谨:“还不快走,都走远了。”

战承谨往她跟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你一会儿忙完了,到国公府门口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