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承谨瞅准了时机,就像一条泥鳅似的,从沈清歌的侧边钻进屋子里去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你屋子我一向来去自如的,你今天竟然将我拒之门外,肯定有猫腻。”

一边说一边就往里屋闯。

沈清歌大吃一惊,转身一把就拽住了他的脖领子:“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究!”

战承谨被定住身形,不肯罢休,抻着脖子往屋子里瞧,一眼就看到了低垂的床帐,还有脚榻之上,那双男人的黑缎大靴子。

顿时目瞪口呆,磕磕巴巴地道:“你,你竟然”

沈清歌拽着他的衣裳,将他翻了一个面,面对着自己。

“你看到了什么?”

声音里带着威胁之意。

战承谨并不害怕,捂着心口,做出受伤的样子:“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全都看到了。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把我的心伤得啊,一片一片,稀碎啊。”

“滚!”沈清歌没有个好气:“我屋子里有男人,管你屁事儿?”

“你那是屋子里有男人吗?”战承瑾理直气壮地质问:“你那是床上!”

“床上又怎么了?犯法吗?”

犯得着跟捉奸似的,这样悲愤吗?

“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不是,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在我面前对你家花无箴海誓山盟,非卿不娶的时候,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我九哥还在为你守身如玉,你竟然就红杏出墙,移情别恋了!你还怎么当我九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