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承谨人穷志短,接过银子:“今儿原本说好七哥请客的,他生气就撂摊子走人了,我才没辙,想起三哥来。你不去就算了,明儿我有银子了,请你去泡温泉。”
“免了,”战承浔再次拒绝:“大热天的泡什么温泉?明日我还有事儿,陪你三嫂回娘家。”
战承浔接连拒绝,战承谨一时间也没招了。
等马车到了琳琅阁门口,战承谨搂着两个美人儿下车,战承浔不得不重新侧了侧身子,给三人让开路。
三人下了马车,马车立即扬起一阵尘土,走了。
两个美人交头接耳,掩唇而笑。
战承谨悻悻地揉揉鼻子:“有什么好笑的?觉得本王打肿脸充胖子是不是?”
两个美人努力忍笑,摇摇头:“不是的,十王爷,我们没笑您。”
“那你们笑谁?”战承谨漫不经心。
其中一个美人终于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指着另外一人:“我在笑她啊,竟然连痔疮都不知道。”
战承谨一愣:“什么痔疮,谁得痔疮了?”
被笑话的美人儿满脸通红,作势要打她:“笑,有什么好笑的。我的确没有听说过么。我哪里知道,得了痔疮会流血。”
那个笑得前俯后仰的美人儿好不容易止住笑,又被逗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你就说人家三王爷来了癸水,一个大男人家,从哪儿流血啊,你这不是要笑死我吗?多亏三王爷已经走了,否则我要憋出内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