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想要狎妓,等我们吃完酒自顾潇洒去,七哥不愿说教你,将她们带来这里,岂不污了我的杯中酒?”
战承谨嘻嘻哈哈,似乎丝毫也没有觉察到他的反感与厌恶,对怀里两个美人说道。
“跟你们说,我七哥,名震长安的才高八斗,满腹经纶,锦衣雪服,雅盖王侯!过几天,就要成亲了,名花有主了。”
两个美人知情识趣,忙恭喜战承遇。
战承谨似乎是醉了,口无遮拦:“告诉你们,我七哥一向洁身自好,年纪都一大把了,可还从未尝过荤腥,今日你俩若是能将这朵冰清玉洁的雪莲花拿下,本王我重重有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虽说战承遇满脸的拒绝,但是两个美人在琳琅阁里,口嫌体直假正经的男人也见得多了,立即扑上前,就要给战承遇一点“颜色”瞧瞧。
战承遇“噌”地起身,因为着急将杯中酒都摔落在了地上。
“老十,你简直太胡闹了,这酒你自己喝吧!沈姑娘,我们走!”
言罢拂袖而去,不欢而散。
战承谨冲着沈清歌悄悄地挥挥手,示意她也跟着战承遇一起离开。
沈清歌心里是有些纳闷的,自从战承谨将花无箴从琳琅阁里抢走之后,都已经很久没有眠花宿柳了。即便是要风流快活,应当也不会专门跑琳琅阁里叫两个姐儿来吧?
要知道,琳琅阁好歹也算是花无箴的地盘,他就不怕这风声传进花无箴的耳朵里,花无箴一怒之下再挠花了他的脸?
她跟着战承遇一同出了鸿宾楼,战承遇余怒未消,深吸一口气,酒意微醺,一双灿如朗星的眸子,变得迷离,如同带着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