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他们,凭什么?”
“因为清宴少爷是沈家唯一的男丁啊。”银屏说得理所当然:“这家产也迟早都是他的。”
“你们也都是这样认为的?”
“当然啊,自古以来不都是这样吗?”银屏也是一脸的理所当然:“我们女人,这一辈子,除了嫁人时的嫁妆是我们自己的,别的一无所有。
非但如此,在我们乡下,那些死了丈夫之后,被婆家人刁难,无家可归,孤苦无依的多了去了。”
“凭什么啊,男人去世之后,女人没有家产继承吗?”
“长安律法的确有规定,寡妻无男承夫分,就是寡妇只要守节不改嫁,立继子孙,是可以继承夫产的。
可有些恶毒公婆与大伯哥会联起手来,将儿媳卖给别人改嫁,如此就可以吞占家产。”
银屏的话令沈清歌一愣,她恍然醒悟过来,自己现在所处的时代,可并非是法律健全,男女平等的现代社会。
这里重男轻女,在自己看来,清宴那席荒诞不经,可笑至极的言论,或许,真的是有据可查。
哪天若是见到战北宸,倒是要跟他请教一番了。
长安街。
沈清歌与战承谨在一起的时候,有几次都忍不住想跟他说起大郡主之事,但是都忍住了。
这事儿就跟自己突然间发现,闺蜜的老公出轨,是否告诉闺蜜一样的纠结。
不说吧,实话实说,觉得这个大郡主挺配不上战承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