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宴说话并不客气:“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跟着你碍事,所以才将我支开,让我去衙门里做事。我不会领你这个情。”

沈清歌耸耸肩:“让你去衙门里做事这是父亲的意思,你若是不想去可以不去,没有人逼着你。”

“哼,你不就是想独吞这些银子,所以不想让我插手吗?”

沈清歌有些诧异:“什么独吞银子?我独吞什么银子了?”

“就你给人治病挣的钱,你敢说,你不是想独吞吗?”

沈清歌有些瞠目结舌:“我自己挣的银子,原本就是我自己的,什么叫独吞?”

沈清宴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果真让母亲猜到了。你一个女人家,

在娘家挣的钱,自然都是归娘家人!最多等你再改嫁的时候,给你一笔丰厚的嫁妆就够厚待你了。”

沈清宴振振有词,一番话义愤填膺,带着谴责。

沈清歌诧异地眨眨眸子:“这话都是谁跟你说的?”

“在家从父,嫁后从夫,夫后从子,最基本的三从四德都不知道吗?原本就是如此。”

沈清歌“呵呵”一笑:“那你明日去了衙门,问问你家大人,长安律法是怎么写的?我挣的银子跟你们有个屁关系?见过啃爹啃娘啃老本的,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地惦记姐姐财产的。”

“我今日已经问过了!”沈清宴得意地道:“大家都是这样认为的。”

沈清歌心里有烟在呼呼往外冒,这一大家子,真是让人脑袋瓜子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