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国公一听竟然还有此事,立即命人叫来薛君楼。

薛君楼同样是满怀忐忑,跪在薛国公与战承浔跟前,坦然承认了自己今日与战北宸沈清歌约会一事。

薛国公气得火冒三丈:“好啊,好啊,一个个的真是翅膀硬了,反了你们了!为父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去招惹那战北宸?”

战承浔在一旁抿了一口茶:“难怪那么大的动静,二郡主与九弟一直躲在船舱里不出面,原来是担心薛国公责骂。”

薛君楼想分辩,说自己吃醉了酒,后来方才酒醒。但是一想到,自己与一个男子吃酒,竟然酩酊大醉,不省人事,而且是与战北宸单独共处一室,说出来薛国公肯定又要责罚。

话在嘴边打了一个转,又咽了回去:“我最初是不知道落水的人竟然是我姐姐。九王爷也担心被人传出风言风语,所以一直并未露面。”

“如此说来,二郡主自始至终都与战北宸在一起了?战北宸难道就没有离开过画舫?”

薛君楼不明白战承浔为何有此疑问,但仍旧笃定点头:“那是自然,不过,船夫就一直在船尾,沈清歌也在,我与九王爷并未有任何逾越之举。”

战承浔的眸光沉了沉:“还是二郡主想得周全,有沈清歌在,旁人也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误会。”

薛国公面子上挂不住,讪讪地点头。

战承浔又道:“我与九弟关系不是太亲近,所以此事本王实在不方便出面。就先行告辞了。”

薛国公有些琢磨不透三王爷此行究竟有什么用意。只当他是想借助此事拉拢自己,将他亲自送出国公府,一时间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