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夫人究竟是哪一位仙家?狐仙还是黄仙?”

“猜?”

“不好猜,倒是不如夫人给为夫生个小崽子,为夫就知道你是什么变的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沈清歌轻哼,自己刚才就不该可怜他:“你就不能正经点说正事儿?”

“能,”战北宸敛了嬉笑,一本正经:“你上次帮忙捉奸的那户人家,就是这个李乾吧?”

沈清歌点头:“对。”

“不知道此人是否知道三哥私下养兵之事?”

沈清歌摇摇头:“并未深交,但是看他今日奋不顾身救人,应当人品也不错,只可惜跟错了主子。”

“今日我前往守御所有大收获,只要今日你我的举动没有引起李乾等人的怀疑,应当就不会打草惊蛇。三哥也不会怀疑到我的身上。”

“有什么收获?”

战北宸的眸子里亮晶晶的:“你要知道,私下养兵花销巨大,而三哥名下的产业收入,压根就不足以支撑他养兵的花销。”

“你的意思是说,他与漕运总兵勾结,贪墨漕粮?”

战北宸点头:“不错,他在利用贪墨的漕粮养兵。”

“账目上有迹可循吗?”

战北宸摇摇头:“暂时还没有证据。我刚才还听到一个秘密,关于十弟喜欢的那位花姑娘的。”

“什么秘密?”沈清歌着急地问。

“那位花姑娘父亲是不是因为贪墨之罪畏罪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