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自己在战北宸跟前有没有露出丑态,被他看了笑话。

她哪里知道,自己是被这两个看似水火不容的奸猾男女给算计了。

画舫靠岸,战北宸一言不发,径直上了停靠在岸边的马车。

沈清歌也跟着钻了进去。

然后撩开车帘,钻出脑袋来:“二郡主,慢走不送了,我先回去把这麻烦处理了,多谢今天的邀请,改日”

话都没有说完,就被战北宸一把拽了回去,冷冷地吩咐车夫:“走!”

马车立即扬尘而去。

离开湖边,战北宸方才松懈下来,紧皱眉头,带着隐忍,吩咐车夫:“慢一些。”

马车拐进小道,速度慢了起来。

沈清歌这才发现,他身下的锦垫上滴落了几滴殷红的血渍。

自己的簪子的确刺伤了他一点皮肉,不至于流这么多的血。

她顿时就紧张起来:“你受伤了?”

战北宸紧咬着牙根,忍受着伤口处传来的剧痛,却使劲儿牵扯唇角,冲着沈清歌笑了笑:“对方戒备好生森严,被他们发现了行踪,交手之时被他们箭弩所伤,竟然一路追到了湖边。”

沈清歌心里一紧,知道他伤口必然不浅,忙上前跪在他的跟前,去解他的腰带。

战北宸一把摁住她的手:“今儿只怕是不行,要让夫人失望了,我实在有心无力。”

若非他有伤在身,沈清歌恨不能立即给他一拳:“这个时候了,还耍嘴皮子,让我瞧瞧你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