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三岁的男孩子就已经可以懂得男女之事,有了最初的幻想。而且正是因为年纪小,更容易造成终身的伤害。”
“话是这样说,可是这些全都是你的推理,并没有足够的证据。”
“对,”沈清歌点头:“我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找到证实他拍花贼身份的证据。以此作为突破口,你不觉得,比起你搜集他栽赃花大人的证据更简单吗?”
战承谨歪着脑袋盯着沈清歌:“这案子不是我九哥负责的吗?你们不是已经水火不容了吗?你怎么还在暗中调查?”
“我有那么狭隘吗?你九哥是你九哥,案子是案子,我是要为那些受害的少女讨回公道。”
沈清歌有些心虚,但是说话却理直气壮。
“可你一人孤掌难鸣,怎么查?”
“这不是还有你嘛,再说了,九王府有卫婉莹的奸细,我若是留在九王府,就相当于在卫婉莹的眼皮子底下,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压根就无法调查。你就说,你答应还是不答应吧?”
战承谨不假思索:“还用问吗?咱俩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就是你说这三哥是拍花贼,我有点不信。”
沈清歌俏皮地眨眨眸子:“你若是不信,我倒是真的有个办法可以证实。”
“什么办法?”
“你看能不能想方设法地找个借口,请三王爷去汤池里泡个澡?”
“为啥?”
“帮我看看,他的右腿根儿是不是有一块拇指大小的褐色胎记。”
战承谨一愣:“那个拍花贼身上有印记?”
沈清歌点头:“你只要能证实这一点,就能证明三王爷就是那个拍花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