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讪讪地笑:“你怕是不识得这几位夫人,府上可都是权贵之家,与将军府都素有来往,交情甚好。你说什么也要照顾照顾。
至于诊金方面,几位夫人可都大方的很,我们提前全都讲好了,出诊一次,诊金二百两,这还不算药费。”
“对,药我们也要用最好的灵丹妙药。”
有妇人附和。
一看就知道,姜氏在她们跟前都是拍着胸脯打过包票的。
至于这二百两的诊金,自然是姜氏狮子大开口,替自己讨要的,而且从中肯定也抽取了好处。否则就不是她姜氏了。
沈清歌原本想一口回绝,可转念一想,既然她们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不愿意跟百姓们一同排队等号,何不成全她们?
替百姓们看诊是救死扶伤的学医初衷,替这些有权有势的人治病,那就是生活,日进斗金的梦想。
银子还是要赚的。
她有些为难地道:“以前大家都不知道我的身份,我还有空闲。如今风声传扬出去,每天实在疲于应对。
可既然大家都是我父亲同僚,我若真的不管不顾,未免有点不近人情。
这诊金我就暂时按照二百两收取,但是大家千万不要对外声张。日后再有什么需要,便去千金堂预约,不要再来麻烦我的家人。”
姜氏忙不迭地将差事包揽下来:“不麻烦,不麻烦的,反正我每天在家里待着也无事可做。日后凡是有求诊的,只管找我联系。”
“不必了,”沈清歌一口回绝:“你不懂病情的轻重缓急,会延误了病人病情。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我千金堂里有郎中。”
这简直就是断了姜氏的财路。
姜氏冷笑:“过河拆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