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夫人阳气弱,怕杀气,并非爱剑之人,就不要去了。藏剑阁里都是杀气。”

沈清歌还在纳闷,王府里什么时候多了个藏剑阁?不就只有个破破烂烂的兵器库吗?

薛君楼知情识趣地转身,跟着吆五走了。

屋子里只有两个人,突然有一瞬间的寂静,似乎空气都凝滞了。

战北宸身上的气息有些冷,即便是在如今这炎热的三伏天气里,沈清歌竟然也感受到寒毛直立,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那种凉气。

他在生气。

沈清歌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眼梢余光乱飘,思忖最合理的逃生之路。

战北宸似乎是窥到了她的小心思,冷冷地轻叩桌面:“过来!”

话里带着毋庸置疑的命令味道。

沈清歌的脚像是沾到了地上,艰难地吞咽下口中仅有的一点唾沫,瞬间就感觉到了口干舌燥。

“有事儿?”

战北宸撩起眼皮,冷冷地瞧了她一眼:“是自己老老实实地过来,还是本王去捉你?”

沈清歌浑身都警惕起来:“有事儿说事儿,提前说好,不能动手。”

战北宸微勾起右侧唇角:“你带她来做什么?”

“赏剑。”

“你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本王的剑,战之利器,是随便让一个女人鉴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