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又有大案子?”
“你竟然不知道?”
沈清歌有点莫名其妙:“你看我像是知道吗?”
战承谨抬脸,看一眼天:“最近,上京城不太平。好不容易平了拍花贼的案子,大姑娘小媳妇的安全了,又有婴儿接连失踪。”
“有人贩子?”
“可不呗,就这几日,上京城附近接连丢失了三个吃奶的婴儿了,都不过六七个月大小。”
“啊?”沈清歌很是惊讶:“六七个月都是襁褓中的婴儿,身边都离不开人,怎么让这些人贩子得手的?”
“这些人贩子,胆子极大,还会飞檐走壁。青天白日的,就敢堂而皇之地入室偷孩子,孩子父母一个不留神,就被得手了。现在上京城里家中有孩子的,都不敢离身,恨不能拴在身上。”
“人贩子最该死了!”沈清歌冷哼:“有这身手做点什么谋生不可以?非要拐卖人口。可别落在我的手里,否则定然教他生不如死。”
正义愤填膺地破口大骂,一辆朱漆华盖的马车从长街一头辘辘地驶过来,跑得挺快,一溜烟就过去了。
正在跟她贫嘴的战承谨被扬了一脸的沙土,“呸呸”地往外吐了两口,不得不眯了眼睛。
“又没风,呸呸,哪来的沙土?”
沈清歌扭脸,定睛一瞅地上,肺都快要气炸了。
马车一路颠,一路往下面倒土,原本干干净净的街面上,满是尘土飞扬。
简直太没公德心了。
战承谨一瞧也恼了,这不是成心跟自己过不去吗?
他跟沈清歌极有默契地将手里拄着的扫把一丢,不约而同地施展八步赶蝉,朝着马车就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