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也不辩解:“看是什么病吧?有些棘手的病症的确需要价格连城的药材,花费自然不菲。”
“那岂不很赚钱?”姜氏大惊小怪:“乖乖,这要是一天看上十几二十个病人的,不就发财了?”
沈明雅在一旁添油加醋:“岂止十几二十个,听说今儿找她看病的百姓都堵了半条长安街。”
姜氏嘴皮子都激动得哆嗦起来,似乎头顶上有许多的金元宝噼里啪啦地掉落下来。
“那你岂不是忙得焦头烂额的?简直太辛苦了。你看清宴正好在家里休息,没去学堂,也无所事事。若是忙不过来,你可以让清宴去给你帮忙。”
沈清歌岂能不明白姜氏的心思:“不用了,我药堂里有伙计。”
“那些都是外人,信不得!”姜氏不肯罢休:“清宴是你瞧着长大的,跟你这个姐姐又亲,使唤起来顺手。”
沈清歌再次拒绝:“术业有专攻,他不懂。”
“谁是一开始就会的呢?清宴又有学问,一学就会。”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让清宴跟着我学医,日后若是高中,岂不被同僚取笑?父亲不会答应的。”
沈清歌再次一口回绝,不给姜氏继续纠缠自己的机会,径直回了自己的小院。
等她离开,走得远了,姜氏方才恨恨地唾了一口:“摆什么臭架子,不就是个卖假药的?你几斤几两,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
“那你还让清宴跟着她学?”
“你傻啊?这郎中虽说不入流,但是她有钱啊。将来她迟早还是要改嫁的,这笔银子不能便宜了外人,都应当是清宴的。要让清宴早点摸清了她的家底儿,最好能将这银子掌控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