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治的是别人治不好的病,救的是阎王爷判了生死的命,收银子有错?”

“你哪里是收药钱?你那是讹诈!不过两炷香的时间而已,就讹了我几千两银子!”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再说这价钱是不是你我提前约定好的?或者你觉得,你自己这张脸不值这点银子?”

“可你并没有完全治好我的脸!”褚文靖用扇子“啪啪”地抽打着自己脸上的伤疤:“疤痕还在呢!比原来的都难看!”

割自己的肉皮儿,补自己的脸,她就出了一根针线而已,不是讹诈是什么?

“当初我们丑话可全都说在头里,有十王爷可以作证,我帮你植皮医治好烫伤,但是不能恢复得完好如初。

而且,谁都知道,这疤痕是需要时间淡化的,你这刚刚愈合,痕迹明显是必然的。”

“你跟他战承谨原本就是狼狈为奸,一伙的!我才不相信你骗人的鬼话!满口谎言,当我不知道你的底细吗?”

褚文靖用扇子指点着沈清歌,尖声叫嚣。

沈清歌轻叹一口气:“褚世子这话未免可就无理取闹了。你觉得我给你整容的效果不好,要不,你将脸上的面皮重新割下来,恢复原样,我双倍退你诊金,如何?”

当然是不可能的。

褚文靖正气凛然地道:“这是钱的事儿吗?你想用银子堵住我的嘴,也好平息民愤?告诉你,我今日来,是替上京城受骗的百姓讨回公道的,不是个人恩怨!”

他说得慷慨,但是却高估了自己在上京城百姓心目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