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承谨撩起眼皮,斜了她一眼。

沈清歌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我只是想知道,在你的心里,是不是已经认定了她?你对她是占有欲,还是征服欲,也或者,是想要给她一个承诺,白首偕老,厮守终生。”

“都有,有区别吗?”

“当然,征服欲与占有欲只是暂时的,当你得到,可能就索然无味了。”

战承谨叹口气,脸上难得的,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多了一点沧桑与伤感。

“要是我告诉你,我想把我全部的,世间最好的都给她,与她长长久久,你信吗?”

“你有点贪心了,明知道不太可能。你若只是想将她接到府上,纳进房里,皇上或许还会像现在这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你扫个大街小惩大诫。

你但凡流露出一丁点的,想让她做十王妃的念头,皇上就会立即将你的这个想法扼杀在摇篮里。”

“不试一下,怎么就知道不行呢?我活这么大,从来没有认真地去求过一样事情。

毕竟从小,我想要什么,几乎都是唾手可得。这一次,我必须要争取,无可替代。”

“你们二人所隔皆山海,一个泥泞,一个云端,遥如皓月星辉,难如夸父追日,距离十万八千里,你怎么求?”

“山不来就我,我便就山,假如不是她,我又高高在上给谁看?我成日不学无术,除了这束缚人的出身,原本也不比她高贵什么。

我就陪着她一起疯,一起魔,一起揭穿这个看起来繁华,其实肮脏的朝堂,大不了陪她一同跌落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