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花无箴说,他父亲两袖清风,是被冤枉的,也是被人所害。”
“是否是被冤枉的,姑且不论,这背锅倒是真的。他一个小小的四品参议,还没有这样大的肚子,能吞下这大数额的银子与漕粮。
尤其是父皇派人追查此案,的确有他亲笔书写的认罪遗书不假,但是抄家之时,却没有发现这些赃银的去处。”
“就这样不了了之吗?难道皇上就不派人继续追查?”
战承遇望着她,清澈如镜的眸子变得晦暗,有云卷云舒。
“继续查下去?怎么查?查谁?你可知道负责漕粮与水利的人是谁?”
“谁啊?”
“穆家人。”
“穆家?”沈清歌一愣:“你是说,三王爷的外祖?”
穆贵妃的娘家?
“穆家人执掌漕运已经有很多年了,从上到下,大大小小的官员多是穆家心腹。三哥又负责户部,所以我们兄弟几人里,就数三哥手头最宽裕。”
他这话里的意思是说
沈清歌一惊而起。
战承遇面上反倒波澜不惊起来:“是不是很吃惊?”
沈清歌一时半会儿的反应不过来:“也就是说,栽赃与暗杀花无箴父亲的人是穆家人?”
还有可能,三王爷战承浔可能也牵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