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表示信服:“她看起来的确没有什么男性特征,该不会是个假太监吧?”

“不会,”李乾一口否定:“小人以前在宫里的时候,也没少跟那些太监打交道,假如真是男人假扮的,小人也不至于这样眼拙。”

战承谨也是胸有成竹:“别急着下结论,你要不要找其他下人打听打听?毕竟她在府上待了这么久了,不可能一点破绽都没有。”

李乾只觉得荒诞,但是自己请了人家二人来帮自己破案来了,也不能不信。于是起身走出去,叫过自家夫人,让她出面,去找下人打听去了。

过了没一会儿,李乾娘子回来,十分笃定地道:“适才我去找厨娘打听过了,刘嫂的确是个女的。

这三伏天气,衣衫单薄,她换衣沐浴什么的,从来没有刻意避讳过府上的其他妇人。

虽说她膀子与腰身比起寻常妇人的确壮实了一些,但是胸口丰满,肌肤细腻,与男人不一样。”

李乾扭脸:“我就说不太可能啊,男人女人还是能分得出来的。”

战承谨还有点不太服气:“本王我竟然还有看走眼的时候。”

事情又一次陷入了僵局。

大家甚至于对沈清歌的推理都产生了怀疑。

虽说沈清歌很确定,这刘嫂绝对有猫腻,但是找不出奸夫,人家就是一口咬定不承认,这事儿也不好整。

正一筹莫展呢,李夫人又嘀咕了一句话:“可是,厨娘说,刘嫂虽说是个女人不假,但是奇怪的是,自从她来了府上之后,就从来没有见她来过月事。按说刘嫂这年纪,还不到那个癸水枯竭的时候。

她们闲聊的时候也曾问过她,她说是当初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伤了身子,后来就再也没有来过。郎中说是身子没养好,气血亏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