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粉?”
沈清歌打开盒子,重新掀起上盖,用指甲挑起一点粉末。
“这盒子第一层的确是脂粉不假,但是第二层装的却是曼陀罗粉,非但能令人沉睡,还能令人致幻。刘嫂你一个没有见识的农妇,是从哪里得来的这害人玩意儿?”
刘嫂一脸的皮笑肉不笑:“你说那个啊,我夜里总是睡不着觉,所以就找一个游方郎中讨了一点安神助眠的药而已。一时间也没地方搁,就装在了脂粉盒子里。”
“既然是安神药,那刘嫂为什么做贼心虚,得知我向着舒娘打听你的来历与饮食,就立即将它丢弃在花池里?”
刘嫂的目光游离:“这不小姐出了事儿,少夫人叮嘱我日后需要警醒一些,不能睡得死沉死沉的。这药反正也用不到了,自然就丢了。
有什么问题吗?这也不能证明,我将它用在了小姐身上,更不能说我勾结外人。就好比,夫人手里若是有刀,我总不能就一口咬定您杀了人。”
一旁的李乾听得有点莫名其妙:“这是怎么回事儿?”
沈清歌冲着外面院子里的绿腰努努嘴:“一会儿你去问绿腰就知道了。她刚才跟着舒娘身后一起回了后院。
这个刘嫂做贼心虚,担心东窗事发,立即回到她自己的屋子,将这盒迷魂药拿出来,丢进花坛里埋了。”
李乾有些吃惊:“刘嫂,真的是你?你简直太令我失望了,舒娘对你那么信任,你怎么忍心害她?说,那个奸夫是谁?”
刘嫂仍旧是一口否认:“我适才解释过,这不过是我从游方郎中那里买来的安神药。王妃娘娘竟然牵强附会,攀赖在妇人我的身上,妇人冤枉!更不知道什么奸夫!”
李乾将拳头握得“咯嘣”作响:“你是逼着我,要将你报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