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嫂摇头:“妇人就是个没啥见识的村妇。这些规矩,都是我家夫人教我的。”
沈清歌把玩着手里的鸡蛋:“刚才舒娘说,你伺候得非常用心,她很喜欢你。”
“这些都是妇人的本分,能伺候舒娘也是妇人的福气。”
“既然你贴身伺候舒娘,那么,与舒娘私定终身的男人究竟是谁,相信你也应该知道吧。”
刘嫂低垂着头:“小姐说过,是蛇仙。”
“可我问过土地,土地说,此事与蛇仙无关,而是有府上刁奴吃里扒外,勾结外人所为。”
刘嫂猛然抬起脸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在怀疑妇人我么?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不肯承认?”
“与妇人无关,妇人怎么承认?”
“与你无关?那我问你,你家小姐饭食里面的迷幻药是谁给下的?”
刘嫂一惊:“什么迷魂药?我不懂你这是什么意思?”
“非要我说得再明白一些吗?你每天晚上在你家小姐的甜汤里下迷魂药,趁着她被迷晕之际,勾结外人,行奸淫之事。
土地公已经跟我说得清楚明白,你还不知罪?非要我将你扭送到京兆尹衙门,严刑拷打,才肯招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