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撩起眼皮:“咋啦?又有黄皮子来找你了?”
“不是我!”绿腰不自在地拧拧身子:“是以前的一位老相识。也碰到蹊跷事儿了,解决不了,这不求到您这里来了。”
沈清歌摆摆手:“他拜错庙了,我不管这种闲事儿。”
“求求你,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好歹听我把话说完。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你要是不出手,他妹妹只怕就要被那蛇精给缠死了。”
“蛇精?!”
沈清歌与战承谨一听,顿时就精神起来了。
战承谨更是八卦:“坐下,坐下慢慢说。”
绿腰扭捏着:“十王爷在,哪有奴婢坐的地儿?”
“矫情!”沈清歌用脚尖勾起一个凳子,搁在绿腰跟前:“怎么回事儿,别吞吞吐吐的。”
绿腰在一旁侧身坐了。
“是这样,求我的这个人,以前也是在宫里当差的,是个侍卫小队长,姓李,叫李乾,如今得了机遇,出宫谋了个好差事,家境也挺殷实。
他父母亡故,还有个妹妹是他一手带大的,如今仍旧待字闺中,还未出嫁。
他因为平日里差事比较忙,时常外出,不能经常回家,家里事务都是妻子一手操持,只雇佣了几个妇人在宅子里帮工,做点琐碎事情。一切安平顺遂。
结果,前一阵子,家里就出事儿了。
她妹子不思饮食,还经常作呕,困觉,他妻子觉得不对劲儿,找了郎中上门,结果诊断出来了喜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