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天亮的早,热的也早,所以起早做事的人也多。
沈清歌与战承谨望着已经热闹喧嚣起来的大街,拖着手里的扫帚,无精打采地闲溜达。
“咱俩究竟要扫多久的大街,你家父皇啥时候才能消气?有个准数没有?”
战承谨摇头:“估计只要是我不妥协,父皇也不会开恩赦免。”
沈清歌劝:“要不,你就妥协了呗。你看,就连俸银都没了,迟早成了穷光蛋。人家花无箴才瞧不上你呢。”
战承谨斩钉截铁地摇头:“我家无箴才没有你这么肤浅。”
沈清歌撇嘴,轻嗤一声:“早知道让花无箴帮着你扫大街得了,你俩患难见真情,感情也能更上一层楼。我掺和这一脚干嘛,受累不讨好。”
战承谨点头:“我觉得也是。”
“滚!”
“你这女人真不好伺候,顺着你说话都有错。我家无箴就没有你这么粗鲁。”
沈清歌想起那个粗鲁野蛮,跟饭桶一般的女人,冲着战承谨翻了一个白眼。
真心希望你战承谨有朝一日能美梦成真,将花无箴搬回自家床上,好生见识见识,啥叫半斤八两,啥叫一山更比一山高。
让你心尖的白玫瑰,变成墙上的蚊子血,让你狠狠地打自己的脸,想哭都只能蜷缩在花无箴的怀里,咬着被角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