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沈清歌刻意变了声音!本王自始至终都没有见到她的真面目!否则怎么可能让她活着离开?
反倒是你,还刻意让那个丫头片子跑去九王府做假证。你可知道,沈清歌已经在怀疑,特意跑去她的家里问过口供。”
“我不是已经将她远远地打发了吗?”
“可沈清歌已经在怀疑本王!尤其是你后来又自作聪明跑去勾引战北宸,无疑就是不打自招!”
“那又如何?若非是我挑拨他们两人合离,刺激沈清歌一怒之下离开京兆尹衙门,那人彘迟早都会被她审问出线索,指证你!
你自己做下这么多的恶心事,我处心积虑地帮你遮掩,甚至不惜在战北宸的面前自毁形象。你竟然还在埋怨我坏了你的好事儿?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战承浔被卫婉莹指责得哑口无言,不由恼羞成怒。
“本王用你教我做事?本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过几个女人而已,谁能奈我何?”
“我就不明白,难道我不够好吗?你若实在不喜欢,我可以帮你纳妾,可以招妓,上京城那么多的大家闺秀随便你挑选,你何必非要冒着风险,捉那些歪瓜裂枣过瘾呢?”
卫婉莹的话,好像是触到了战承浔的什么痛处,抡起胳膊,狠狠地扇了她一个耳光:“你说谁歪瓜裂枣?”
卫婉莹挨打,身子一个瑟缩:“那些女人不过都是些庸脂俗粉而已,而且低下卑贱,你指望她们给你生孩子吗?”
战承浔弯下身子,眸子里迸射出危险的光,就像是淬了毒:“她们低下卑贱?她们比你要好一千倍一万倍。永远不要在本王跟前诋毁她一个字,否则本王让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