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微蹙浓眉,有些烦躁:“谁会料到战承遇竟然会在将军府呢?有些话是当着他的面能说的吗?”

“那沈清歌会不会知道咱们的计划了?”

太子略一沉吟,冷哼一声:“知道了也不怕,无凭无据的,她沈清歌又能奈我何?

若是那沈将军识相,得知此事会主动地向我投诚,与老三撇清关系。

假如,他千方百计地阻止沈明雅嫁入侯府。那就是说明,他要一意孤行,不愿弃暗投明。

那本太子也就没有必要再花费心思拉拢他。除掉他,不过是迟早之事,只是这计划,却要变了。”

褚文靖想了想,好像的确是这么一回事儿。

沈将军以后的态度就足以说明一切。

“那我怎么办?那沈明雅还娶不娶?她现在还在侍郎府呢。”

“当然要娶。至于这颗棋子后面能不能为我们所用,成为牵制他沈老匹夫的利器,就看你褚文靖的本事了。”

“那这个沈清歌,咱们要不要”

背身对着太子比划了一个杀人灭口的手势。

太子鼻端轻哼:“别成天打打杀杀的,做事动一下脑子。分明手里有那么锋利的刀,非要亲自动手做什么?嫌自己身上麻烦不够多吗?”

拂袖径直败兴离开,就连侯府都没有回。

将军府。

眼瞅着战承嗣离开,沈清歌这才放松下来,拍拍心口,出了一口气:“好险,差一点就被他拆穿了。”

战承谨悠悠地道:“他虽然当面没有拆穿,但是相信心里仍旧还有疑虑未消。日后你要小心。”

沈清歌微蹙纤眉:“分明想要害人的是他,我却要像做贼一般,这样提心吊胆的,真是没有天理。今日多谢七王爷帮我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