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意思莫非是,那贼人是我将军府的人了?”

“假如将军府能配合着本太子查找出这个贼人来,那是最好。否则将军府也会有麻烦不是?”

话里带着威胁之意。

“好啊,”沈清歌痛快地一口应承下来:“我这就召集府上所有宾客与下人,交由太子殿下逐一盘查审问。只是不知道侯府上究竟被盗了什么贵重物件,也好命人搜查,人赃并获。”

“不必,所幸贼人并未得手。”

太子摆手拒绝,他可不想事情闹大。毕竟,仅凭一点猜疑,就兴师动众,大肆审问搜查,这事儿理亏,有损自己英名。

而且,万一此人将适才听来的秘密当众宣讲出去怎么办?

如何收场?

沈清歌无奈地摊手:“那此事我就爱莫能助了,不知如何能帮到太子殿下。”

太子低头看一眼她绣鞋上的青苔,然后抬脸看了看她头上的发髻。

“沈小姐真的不知道是谁吗?”

“太子这是在兴师问罪?多亏今日我有七王爷作证,适才并未出过这院门半步,否则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是吗?”战承嗣挑眉,反问战承遇:“适才有将军府的下人大呼小叫地寻找沈小姐,我还以为,七弟那个时候刚来呢。”

战承遇不慌不忙:“将军府上的下人规矩不严,的确有些咋咋呼呼。那青苔,只怕就是有人攀着墙头看新人留下的也说不定。”

战承嗣向前两步,眼睛飘过战承遇跟前的茶杯,望着他杯中舒展开的金银花,眸光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