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捏了捏手心里攥着的烟雾弹,重新收了回去。
她可不想在太子跟前“兴风作浪”。
她慢慢地将脑袋又缩了缩,打算老老实实地返回自己小院。
葡萄枝蔓出轨,越过墙头,攀爬进了将军府,还俏皮地勾住了沈清歌头顶的秀发。
沈清歌暗自骂了一声娘,不得不停下来,慢慢地将勾缠的秀发从葡萄枝上解下来。
只是一手攀住墙头,一手摸索着去解,还要小心翼翼,唯恐发出一点动静,被对方觉察,有点吃力。
隔壁,太子不悦地训斥褚文靖:“今日侍郎府致使沈明雅小产,将军府那里还未安抚下,你好歹也要顾及一下将军府的情绪,怎么可以这样胡闹?”
太子好歹算是说了一句人话啊。
自家老爹这是还没有回府,要是回来了,听到这个动静,也要气急。
褚文靖还有点不服气:“我母亲不是已经摆平了吗?多大的事儿,至于这样矫情?”
沈清歌当时就被气得差点呕出一口老血。他好歹也是孩子的父亲啊,怎么能轻描淡写地说出这样无情的话来?
谁说人心都是肉长的?
太子也顿时就急了,摆摆手,将跟前的下人全都屏退了。
这才厉声训斥道:“如今你也已经大婚成人,说话行事当三思而后行,知道什么话可说,什么话不能说!这样的混账话你竟然也能不假思索地说出口!”
褚文靖还挺怕他这个正儿八经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