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侍郎疾言厉色:“老四呢?把她叫过来,磕头赔罪!”
“磕头就没事儿了?”姜氏的声调突兀地拔高:“今日之事若非是你授意,四小姐有这个胆量?吉时过了那么久,你这个当爹的都不催?现在拉自家女儿出来当替罪羊,没那么容易!”
赵侍郎被骂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本官当时正在催促三女儿上轿,对于老四与令千金起冲突一事,委实并不知情。”
“鬼才信呢!孩子啊,我心疼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还没来得及出生睁睁眼,就被你们害死了!那是一条性命啊。”
一边说一边哭天抹泪。
赵侍郎只能央求大公主。
毕竟他可是太子一党,一条船上的人。
大公主若是将他治罪,对于太子而言,也是一种损失。
大公主冷哼:“你教女不严,纵容行凶,才会酿成今日大祸,你还有脸求饶?今日若是不严惩,岂能对得起沈将军和明雅肚子里的孩子?
来人呐,将赵家四小姐送去暴库浣纱舂米,罚服役四年。至于赵侍郎你,是本宫弹劾,还是自己到我父皇跟前请罪,你自己来说!”
赵大人哪敢说一个“不”字?连连磕头,悔不当初。
过了半晌,沈清宴终于推门出来,沈将军与姜氏立即迎上去。
“怎么样?你二姐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