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一听,哪里还有心思张罗拜堂?

即便她再不喜欢沈明雅,她肚子里怀的,可的的确确就是自己的亲孙子。

拜堂可以后面补,可人命关天啊。

于是顿时就着急了:“文靖,还愣着干嘛,赶紧去看看明雅啊!”

赵家三小姐还急着分辩:“大公主,不是这样的。是沈家二小姐僭越,想要赶在我的花轿之前进府。我的姊妹们一时间气不过,只不过与她理论了两句而已。谁也没有对她动手。”

大公主心疼孙子,厉声呵斥:“有还是没有,我侯府迎亲的下人自然会如实相告。绝对不会偏向谁,也不会诬告谁。

假如,明雅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你侍郎府的人容不下,今儿这门亲事,我们还要再考虑考虑。”

“我”

赵家三小姐话还没有说出口,大公主已经拂袖而去。

带着褚文靖,清平侯,众人全都坐上马车,急慌慌地直奔侍郎府。

侍郎府门口。

侍郎府请来的郎中已经先一步赶到了,正在给沈明雅诊断脉象。

沈明雅疼痛之余,不忘刻意撕破了裙摆,忍痛的时候将自己胳膊掐出好几个青紫的印痕来。

沈清歌功成身退,不再跟着掺和,退到一边安静地看沈明雅演戏。

大公主的马车第一个抵达,大公主慌里慌张地跳下马车,第一句话就是问郎中:“怎么样?孩子怎么样?”

沈明雅看到大公主,顿时就戏精附身,可怜兮兮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我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