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反讽:“那你还真是蠢呢,人家给你设了套,你就真的往里钻。”

“那我怎么办?总不能一直等着吧?大太阳底下,花轿里就跟蒸笼似的,我里面衣服都湿透了,脂粉也花了,就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再等下去,只怕就虚脱了。”

“你好歹换一条路也行啊,非要大摇大摆地从人家侍郎府门口过,这不就是授人以柄吗?”

“花轿不走回头路!能倒回去吗?多不吉利!”

“那你就把花轿抬到阴凉地儿,喝着茶慢慢等呗,她侍郎府还敢抗旨不上花轿不成?”

“花轿也不能落地!轿夫总不能一直扛着。”

“这也不吉利,那也不吉利,可不活该让人家拿捏。”

“你还说风凉话!反正不关你的事情不痛不痒。”沈明雅猛然抬高了嗓门。

“小点声!”沈清歌小声提醒:“麻烦你演戏敬业一点。真不知好歹。”

沈明雅顿时就不说话了,紧咬着牙根:“疼,啊,嘶,好疼啊。”

沈清歌低声轻哼:“演得还挺像,一瞧就是十几年的功底。”

“谁演了,是真疼,嘶,就跟被刀割似的。”

“哪疼?”沈清歌漫不经心地问:“那四小姐手劲儿这么大?”

沈明雅捂着肚子:“废话,肚子疼呗。”

难道真的动了胎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