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将军气得火冒三丈,面色发青:“若非你们出言不逊,我女儿大喜之日,怎么会与人大动干戈?”
“唉,沈将军,不是我说你,捧杀捧杀,你这样娇惯女儿可不好。既然是做侧妃,自然就要懂得做侧妃的规矩。
她一个孩子不懂,咱大人不能不教。否则将来以下犯上,跋扈嚣张的,大公主会不喜欢的。”
沈将军从未受过这等羞辱,一时间横眉立目:“你个老匹夫,简直欺人太甚!”
“哟,沈将军急赤白咧的,这是要怎样?”
沈将军一抖手里刀剑,就要动手。吓得沈清宴紧紧地抱着他,不敢松手。
“爹,你息怒,千万不要冲动。”
沈将军胳膊一振,就把沈清宴给弹开了。正在气头上,口不择言,对着沈清宴破口大骂。
“你个孬种,你姐姐受了这么大的腌臜气,你不跟他们拼命,还拦着为父作甚?”
一时气冲斗牛,就要上前跟侍郎府的人拼命。
沈清歌急马赶到,翻身下马,急忙上前就拦在了沈将军的跟前。
沈清宴一见到她来,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爹,事有轻重缓急,明雅的婚事要紧。至于她被人欺负一事,自有女儿为她做主。”
沈将军正在气头上,谁劝都不行。
“他侍郎府故意刁难明雅,今日我若忍气吞声,他日明雅在侯府还指不定要受什么气。绝对不能善罢甘休!”
“他侍郎府的花轿已经前往侯府,大婚之礼就要开始。明雅若是去的迟了,名不正言不顺,岂不正中他们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