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却永远都没有这样的资本。所以,自己不敢放肆,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小心翼翼。
每走一步,都必须要想好自己的退路。
假如,母亲还在,应当不会让自己受这么多的委屈吧?
瘦弱的沈清宴蹲下身,喜婆搀扶着沈明雅趴在沈清宴的背上,由沈清宴背着她上轿。
作为沈明雅唯一的弟弟,今日他要送嫁。
四周响起震耳欲聋的鞭炮声。
沈明雅上轿。
姜氏再也忍不住,用帕子捂住脸,无声地啜泣起来。
沈将军低声呵斥了一句:“哭什么?一堵墙之隔,隔三差五还是能见面。”
姜氏吸吸鼻子:“你懂什么?这伏低做小的滋味你又没有尝过。听说这侍郎府上的三小姐可不是个好相与的。”
这话沈清歌听着不舒服,她话里话外,都在暗指自家母亲当初给了她气受。
但是沈清歌也未计较。
沈将军转脸看一眼沈清歌:“你是不是要去侯府观礼吃酒席?”
沈清歌没捅破:“我跟王爷说过了,今日妹妹出嫁,父亲心里想必不舒坦,我就留在将军府,不过去观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