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扬手,就将手里的懿旨,朝着沈清歌丢了过去。

“那本王倒是要瞧瞧,我战北宸不要的女人,谁敢娶?本王定教他府上浮尸百里,血流成河。”

沈清歌才不将他的威胁恐吓放在心上,迫不及待地接过懿旨,美滋滋地打开来看。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自己风流多情,沾花惹草,还不许我单身另嫁,想得美。我若再找,必然比你强上千倍百倍,将你也能揍个落花流水。”

战承谨还以为两口子又在耍嘴皮子,抻着脖子瞧了一眼,吓得一个哆嗦。

“不是吧,你们玩真的?这竟然真是和离书?还有凤印?天呐,九哥你疯了?”

战北宸攥着马缰的手都在颤,但是当着战承谨,还有这么多兴奋地瞧热闹的同僚,他坚决不能怂。

“哼,大丈夫何患无妻?成日拿合离吓唬我!当我战北宸没有血性吗?再想回九王府,必然要你三跪九叩,侧门而入。”

“呸!”沈清歌指着他的鼻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好马不吃回头草,还想让我重回九王府?天下的男人死绝了吗?”

战承谨在一旁,听得是心惊胆战。

一把捂住了沈清歌的嘴:“别冲动,千万别冲动,气头上说的话不算!”

沈清歌被他捂着嘴,“呜呜”地直跳脚。

战北宸还得了便宜卖乖:“最后奉劝你一句,女人就要有女人家的样子,温柔贤淑,相夫教子。别成天跟个炮仗似的,还老是抛头露面。”

战承谨也觉得,自家九哥今天有些过分了,一副欠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