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一招以退为进,果真管用。自家小媳妇儿,这气明显是消了。

而且对待自己,也不再横挑鼻子竖挑眼,那么多的斤斤计较。

最初相处的愉悦感觉,又回来了。

第二日,一早起身,照旧到长安街上,跟战承谨一堆儿肩并肩地吃抄手,吹牛侃大山。

到了上朝的时辰,街上又开始热闹起来。

战承谨跟沈清歌扛起扫帚,装模作样地开始扫地。

文武百官打此路过,有人冲着二人热情主动地招呼;有人装作没看到,急匆匆地过去;也有人对着战承谨调侃。

这事儿的确不怎么光彩,幸亏两人脸皮都厚,加在一块,一加一是大于二的。

遇到顺眼的,嘻嘻哈哈地应个声,遇到不顺眼的,两人手里的扫帚互不相让,在街上恨不能打起架来,一时间尘土飞扬,将对方呛得灰头土脸。

比如战北宸,当他从这里路过的时候,就享受到了尘土飞扬的优待。

战北宸如今身为京兆尹,终于不用前往军营,来回奔波,但是需要早朝。

他早朝并不坐车轿,而是骑马。

意气风发地路过二人跟前,沈清歌手里的扫帚就差一点扬到他的脸上。

战北宸勒住胯下骏马,不满地瞪着她:“沈清歌,你故意的是不?你瞧瞧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王妃娘娘的仪态?”

沈清歌今日玩得嗨,自己也灰头土脸的,用帕子包着头发,一身狼狈。

战承谨在一旁添油加醋:“就是,就跟刚被刨了坟似的。”

沈清歌将扫帚往地上一竖,威风凛凛,大有横在路中间要买路钱的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