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明,敌在暗,我的一行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若是我亲自出马,必将受他牵制。
倒是不如,你我就合起来演一出戏,给他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沈清歌见他说得一本正经,倒是不似玩笑话,也认真思忖了片刻。
此案当初是自己一时兴起,自告奋勇接下来的。做事要有始有终,于情于理,自己甩手不管的确是不合适。
查就查,即便不是为了那些失踪少女,特么当初绑架自己的仇也是要亲手报了的。
沈清歌一口应承下来。
“查可以,假如此案真的与卫婉莹有关联,你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律法无情,更何况我与她原本也没有瓜葛。”
沈清歌咂摸咂摸嘴:“其实吧,实话实说,那日我前往京兆尹衙门,的确是有重要线索想与你商议。”
“什么线索?”
“就是那个跟着卫婉莹一同到王府作证的姑娘,如今被卫婉莹跟前的婆子做媒远嫁,不在上京城。而她的供词,很明显有疑点,我怀疑是卫婉莹授意的。
再加上,我们画像之上的那个宫女,以前是三王爷跟前的大宫女。当时心里有点狐疑,觉得此案与三王爷怕是有什么关联,就想找到你跟你商量看怎么办。”
战北宸微微合拢了眸子:“你的意思是,卫婉莹是在替三哥掩饰什么罪证?你在怀疑三哥?”
沈清歌并未否认:“还有一事,我一直没有跟你讲。卫婉莹曾经乔装改扮到千金堂求我出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