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照旧前往千金堂,带着小树四处出诊。

看诊的诊金,沈清歌是看人下菜碟。

若是那贪赃枉法的官员,或者为富不仁的土财主,她将手里刀子磨得雪亮,丝毫不会手软。

若是平民百姓,则将药钱粗略换算成如今的白银,只求个不亏本就行。

还有那实在贫困,看不起病的百姓,分文不收,慷慨赠药。

如此一来,一传十十传百,求诊的百姓越来越多,自己这样来回奔波,打听问路,未免就有些太过于耽搁时间。

她想,等自己与战北宸合离之后,恢复自由身,就光明正大地前往千金堂坐诊,如此还可以造福更多的百姓。

第二天,也就是约定的第四天下午,战北宸得到消息,立即赶了过来。

沈清歌听到下人通禀,脚不沾地地迎出院子。

唯恐晚了一步,战北宸再跑自家老爹跟前诉苦告状,那可就麻烦了。

到时候再节外生枝,自己想先斩后奏的计划肯定泡汤。

三句话将战北宸赶出将军府,绝对不能给他这个登门告状的机会。

她急匆匆地往前院跑。

前院里,灯火通明,正热闹。

沈清宴指挥着下人往廊檐之上挂灯笼。下人笨拙,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位置总是不合他的心思。

他将下人喊下来,自己攀着梯子上去,踮着脚尖努力地去够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