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说着说着,泪珠子就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沈清歌反倒冷静了下来。
扫帚不见了?
这院子里没啥外人进来。
花无箴大早起的离家出走,啥也不带,拖走把扫帚做什么?这玩意儿防身也不好用啊。
沈清歌脑子里猛然灵光一闪,直呼不妙。
她知道花无箴干嘛去了,肯定是扛着扫帚跟战承谨扫大街去了。
乖乖,老爷子因为她降罪战承谨,她竟然还敢洗干净了脖子往跟前凑。
这不是摆明了要挑战皇帝老爷子的威严吗?被老爷子知道了,不雷霆大怒才怪。弄不好,就直接“咔嚓”了。
而且,今儿正是官员们起早上朝的日子,长安街上络绎不绝的,多少双眼睛瞅着呢。落井下石的人还少吗?
战承谨肯定不能袖手不管,到时候,一个要杀,一个拦着,没准儿父子二人急赤白咧的,就要反目,被别人瞧了热闹。
沈清歌心里叫苦不迭,这个时辰,自己就算是赶过去,只怕也来不及阻止了。
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这女人可是咋想的?
原本就是罪臣之女,皇威之下苟且偷生,她竟然跑去大街之上,以妓女的身份,堂而皇之地跟皇子扮演同甘共苦的夫妻,将皇家颜面踩在脚底下蹂躏。
这找屎的本领,一百只狗跟着她都饿不着。
沈清歌突然冷不丁地想起,昨日里战承遇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