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时间剑拔弩张,沈清歌慌忙打圆场:“这面味道真不错,麻油与芽菜肉沫都放得恰到好处。七王爷要不要来一碗尝尝?”

战承遇面色有点沉,对沈清歌正色道:“十弟荒唐,行事向来与他人格格不入。九弟妹与他交好,有些事情,还要多加训诫,别让他走了弯路。”

这席话,战承遇肯定早就在战承谨耳朵里磨出茧子了。

战承谨若是听,他也不至于今日特意跑到这里来威胁花无箴。

他一个当哥哥的劝,战承谨都一意孤行不听,摆明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自己说再多又有什么用?

这就跟父母教育不好自己的孩子,拜托别人多管教一样的道理。

沈清歌埋头吃面:“我自己都是出了名的不着调,凡事随性而为。我训诫十王爷,没那个资格,他也不会服气。”

“难道你也觉得他这样做是对的吗?”

沈清歌不置可否:“不杀人不放火不犯法,不危害公共安全与他人利益,男未婚女未嫁,不耍流氓不算道德败坏,乃是个人你情我愿,算不得什么错事吧?”

“一个皇子,一个罪臣之女,沦落为妓,事关皇家颜面!”

沈清歌轻叹一口气:“犯罪的是她父亲,不是她!她能左右得了政事吗?沦落为妓,同样也是父皇的命令,她能左右得了自己的命运吗?”

战承遇望着她,微蹙修眉:“你可知道,你这话乃是大逆不道!”

沈清歌三两口吃完碗里的面,舒服地喟叹一声:“七王爷是不是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

战承遇一愣,然后无奈地摇摇头:“难怪承瑾总是喜欢寻你说话,你俩应当算是高山流水,伯牙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