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我三哥身犯长安哪一条律法?”
“凌辱,虐待,责骂结发之妻。”
“三嫂这是在开玩笑吧?三哥对你,可是出了名的疼宠,小心翼翼。”
“我没有玩笑!句句是真。”
卫婉莹眸子里骤然就积蓄了泪意,泪光盈盈。
“若非是实在忍无可忍,我何至于来求你,被你看了笑话?”
“清官难断家务事,此事本王实在不方便插手。”
“可事情是因你而起。”
“与本王何干?”
“与你何干?战北宸,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三哥都知道,我的心思全在你的身上,旧情难忘。为此对我数次大发雷霆,欺我打我,你却跟我装傻充愣?”
“三嫂请自重,本王已有家室,你也是有夫之妇。还请洁身自好,不要再说这种孟浪之言,否则请立即离开我的衙门,别怪我不客气。”
“好一番义正言辞的话!果真是痴情女子负心汉,我为你没日没夜饱受煎熬,受你三哥冷嘲热讽,拳脚相加。你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然还一再伤我。
我好心好意地跑去你王府,给你提供破案线索,你竟然帮着沈清歌借题发挥,装作生病,做下圈套来害我。
此事不仅让我在母后跟前颜面顿失,在沈清歌跟前吃了哑巴亏,还让我被你三哥好一通凌辱责骂,卧床数日。你对得起我的情意吗?”
战北宸不想与她争辩,她觉得自己受到的惩罚太重,却忽略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她自己挑起来的。
“三嫂今日若是前来谴责我的,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本王说一声抱歉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