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回想起来,那个绑架自己看诊的变态男人,很容易与三王爷战承浔的身影相重合。

带着狐疑,沈清歌与涵宝又前往另外两个目击证人家里,刨根究底询问究竟。

只可惜,也并未获得什么有用的线索。

二人所言,与衙门供词大同小异。

所有的希望,又重新集中在那个人彘的身上。

只要那人彘清醒过来,自己会立即让他在清平侯,太子,与战承浔之间,做一个选择题。

计较一定,她与涵宝立即返回京兆尹衙门,唯恐会错过什么。

京兆尹衙门。

从战北宸迈进这个大门,就忙得焦头烂额,不可开交。

一直忙到将近黄昏,他方才有了片刻歇息的时间,闭目养神,思考近日的几桩案子,从中理出头绪。

外面两个衙役一边整理堆积的状纸,一边悄声发着牢骚。

“我来这衙门已经十多年了,京兆尹换了一任又一任,都从来没有这样忙碌过,简直累成死狗。”

“就是,按照以往经验,新官上任,百姓大都会观望几日,看新来的官员是否是能为自己伸张正义的主,谁也不会就这样冒冒失失地就拿着状纸,告上衙门。”

“可你也看到了,虽说这些鸡毛蒜皮的案子,咱们都是司空见惯,可这些人一窝蜂地蜂拥而至,就跟都约好了似的。若是说,就冲着咱大人战神的名头,我是不信的。”